陈凡低着头，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，活像条快被自己绊倒的狗。山里的风是真够呛，卷着叶子“哗啦啦”地刮，吹得他脸上生疼。宿舍的门在他身后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正是老王那张乐呵呵的脸。

“哟，陈凡，起这么早？要去打猎啊？”老王咧着嘴打招呼，眼神却瞟向陈凡空荡荡的口袋。

陈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声：“是啊，肚子都快饿裂开了，得找点吃的。”说完，他拔腿就想溜，毕竟食堂得绕过半个山头，再磨蹭真没饭吃。

老王却一把拉住他：“等等！我刚捡到两瓶上好的 spirits，你要不要尝尝？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瓶歪歪扭扭的酒精，瓶口还沾着点泥。

陈凡眼神一闪，差点没忍住就接过去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这份好意有点太“突然”了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就你那破手？别是掺了水吧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放心！我捡的，纯粮酿造！走，哥俩一起下山，边喝边找吃的。”他不由分说，就扯着陈凡的胳膊往校门走。

陈凡心里直打鼓。这老王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怎么突然送酒？看着不像骗他吧？可这世道，哪有平白无故的善意？他默默想着，脸上却挂着客气的笑容：“行，那谢谢老王了。”

两人出了校门，往山下的镇子走。老王走路一扭一扭的，手里的酒精瓶子晃得跟个灯笼似的。陈凡心里总觉得不对劲，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就当这老王是实在人，出门在外，谁还没点难处？

到了镇子，老王把陈凡拉进一家小酒馆。酒馆里人不多，摇曳的烛光映着几张麻木的脸。老王熟门熟路地招手：“老板，两瓶 spirits，两碗杂面！”

陈凡勉强坐下，看着老王倒酒，心里更加疑虑。这酒精味道冲鼻子，闻着就假兮兮的。老王却一仰头干了半瓶，抹抹嘴：“兄弟，别多想，哥就是想跟你庆祝！”

庆祝什么？陈凡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只能干坐着，听着老王吹牛说最近打猎多收了几只野鸡，又吐槽学生管的太严。

酒过三巡，老王的脸开始泛红，话也多了起来：“陈凡啊，你那身手，将来绝对是大材。别在这穷山沟里待着了，跟着哥出趟门，保准让你风生水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