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屿南！顾屿南！”

茶馆二楼的喧闹里，慕子念扯着嗓子喊，声音穿透了楼下的嘈杂，像只不知疲倦的麻雀，在顾屿南耳膜里炸开。他抬眼，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慕子念气得直跺脚，“你什么态度啊这是？我给你打电话，你打游戏都不回我！”

顾屿南放下手中鼠标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着抹笑，眼神却没离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敲击着。“干嘛？”

“问你话呢！”慕子念端起桌上的茶水，作势就要泼过去，顾屿南眼疾手快地躲开，茶水溅到了桌布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
“哎哎哎，你轻点，”顾屿南伸手挡住，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，“说。”

慕子念凑过去，趴在桌上，挑眉看他：“说吧，是不是又跟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搞到一起去了？”

顾屿南挑眉，语气无奈：“你怎么比我还清楚？”

“我瞎猜的啊，”慕子念理直气壮，“你那眼神，啧啧，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。”

顾屿南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重，却让慕子念舒服得直眯眼睛。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
“哼，”慕子念撇撇嘴，“那我再问你，那个项目的事怎么样了？你跟投资人谈得怎么样？”

顾屿南这才正色，目光变得专注起来：“悬。”

慕子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几乎要贴到他脸上：“悬什么悬？是不是你做方案太水了？”

“哪里，”顾屿南摇头，“对方的要求太高，我们这边条件实在满足不了。”

慕子念急得直跺脚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：“那怎么办？这可是你熬了好几个月才拿下来的项目！”

“急什么，”顾屿南揽住她的肩膀，语气轻松，“天塌不下来。大不了我再加点班。”

慕子念窝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急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。她踮起脚，在他耳边小声嘀咕：“顾屿南，你最好了。”

顾屿南失笑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说真的，项目的事，你别一个人扛着，”慕子念认真地说，“要是有困难，可以跟我说，我虽然不精通这些，但多少也能帮点忙。”

顾屿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