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几颗输得精光的骰子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‘哐当哐当’的脆响。旁边几个赢了不少的家伙，包括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依旧在那儿吆五喝六地喊牌。旁边坐着一个穿得挺旧，但洗得干净的白头发老头，一直没说话。

“小子，还赌？”光头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风脸上，“昨天给你机会了，不识抬举。”

林风没搭理他，手指搓了搓，从兜里摸出一小袋青铜色的尘土，倒进手里掂了掂，又倒回袋子里。那尘土看着普通，但林风知道，这玩意儿是叶老送他的，据说能沾染上灵气，而且还能根据人的情绪波动，颜色深浅不一样。

“滚。”林风嘴角动了动，吐了个字。

光头被林风这无赖的态度给噎住了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但还是没走，估摸着是觉得林风这副样子，短时间内不会还钱，干脆就多赢几把再走。

桌子上的牌局还在继续，但林风的心已经飘到 elsewhere 了。他摸出那颗破玉佩，轻轻一捻，入手冰凉，还有一丝丝微弱的震动感。自从得到这东西，林风感觉自己好像变了点什么，至少，他现在看谁都觉得那玩意儿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“这波操作很秀。”林风在心里嘀咕。

旁边的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年轻人，你这玉佩……挺不简单。”

林风一愣，转过头看向老头。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却藏着点东西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不会是……他知道自己的秘密？

林风心里有点慌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没，就是个破玩意儿。”

老头没再说话，但林风能感觉到，他那不祥的眼神，一直盯着自己。林风心里暗骂，这老头也太神了，明明什么都没说，自己心里却直打鼓。

牌局又进行了一圈，林风手气还真是差，又输了不少。他直接站起身，朝老头鞠了一躬：“老人家，我先走了。”

老头摆摆手，没说什么。林风走出包间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走到门口，林风突然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向包间内部。只见光头还在那儿喊牌，其他输钱的也在抱怨，唯独那个老头，静静地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