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动推开孤儿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饭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堂屋里的十几张破旧木桌上，坐满了扒着碗筷吃饭的孩子，吵吵嚷嚷的，像一窝刚出窝的小麻雀。

他刚想找个空位坐下，就听见旁边小桌子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“我说阿武，你小子跟那狐狸精什么关系？我看那狐狸精眼神挺不老实啊！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你忘了上次我在背后插刀子的事了？这帮兔崽子嘴巴严得很，尤其那狐狸精，眼神毒得很，谁惹它谁倒霉。”

说话的是林动的发小，周武，一个身材瘦弱，眼神却总是贼溜的家伙。此刻他正一只手撑着桌子，另一只手飞快往嘴里扒拉米饭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。

林动无奈地摇摇头，挤到周武对面坐下。孤儿院发的饭菜就是那么回事，半碗稀粥，几块硬得跟石头的窝头。他扒拉了两口，就放下了筷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。那狐狸精名叫赵灵儿，是来给我们当老师的。具体什么情况，咱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林动揉了揉眉心，心里也有些没底。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，为什么会被分配到这个破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堂屋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白狐狸皮毛的女子走了进来，手中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食物袋子。她挠了挠头，两根细细的狐狸耳朵颤了颤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咳咳，大家好，我是你们的老师，赵灵儿。以后大家要叫我赵老师。”她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，可林动总觉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，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。

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，争先恐后地围到她身边，伸手就要摸她身上那件柔软的皮毛。周武也凑了上去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
“赵老师，你这件皮毛好漂亮啊！都是真的吗？”

赵灵儿被周武纠缠住，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“是真的，不过比较娇贵，大家要小心一点，别弄脏了。”

她走到林动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忽然皱起了眉头。“你这身衣服怎么这么破？还有这脚上的鞋，早就磨破了。林动，你家里条件那么差，就不能让你父母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？”

林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