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还是冷得像块冰，摆明着不想跟她废话。苏晚眼皮子直打架，脑袋昏沉沉的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脑袋，估计是被雷劈了那么一下下，现在还在嗡嗡响。

她试着哼哧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了砂纸，磨得人生疼。“水……”她干巴巴地吐出俩字，眼睛没离开天花板，努力想回忆点什么。昨晚……好像？跟穆向南干架？不对，好像不是。怎么个情况，她完全没印象。

“给你。”穆向南没问她怎么了，直接递了杯温水过来。那水杯一看就是高档货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温热的水蒸气氤氲而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。

苏晚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脸颊一麻，低头看见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，还插着针头似的玩意儿。我的天，她这是伤得有多重？疼得她脸都白了。

“不是让你动。”穆向南又来了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但又没真生气，看在她连坐起都费劲的份上，没再逼她。只是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在说“蠢货”。

苏晚没接水杯，小声嘀咕：“疼……”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穆向南靠在门口，双手插兜，看着她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“醒了就赶紧好起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妈让你休养一个月，不准上班。”

“我妈……谁啊？”苏晚完全没心思想这个，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谁，怎么搞成这样。

“……”穆向南好像没料到她会问这个，顿了大概三秒，“我。”他指了指自己。

“啊？”苏晚眨眨眼，“穆向南……你干嘛啦？”她猛地想起昨晚，好像是他动手的？不对啊，她记得自己吃亏了，好不甘心呐！

穆向南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，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我手怎么了？”苏晚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，“能拆线吗？”

穆向南走近两步，蹲下来帮她检查。“再观察两天，要是没感染就拆。”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，眉头皱了一下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苏晚想起昨晚的场景，又不死心地追问：“我们……昨天是不是打起来了？”她记得自己明明没还手，就挨揍了。

“嗯。”穆向南干脆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