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声音很冷淡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。苏晚眼睛眯了眯，挣扎着想从那块冰冷的平板上翻个身，结果刚动一下，胃里就跟翻了个天似的，一阵剧烈的绞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。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，每动一下都像吞刀片。

“别动。”冰凉的手掌按在她突兀地起伏的背上，力道不大，却能有效阻止她乱动。

苏晚皱着眉，没说话，但还是老实听话地停下了动作。这男人……下手还挺轻巧的。虽然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但动作上还知道分寸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，又或者只是单纯想确认她的状况，侧过脸来看了她几眼，没什么表情，但就是那种一看就不善谈的模样。

“饿了？”他问。

苏晚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，“不了，刚缓过来点，吃不下。”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还把自己弄到这种境地。

“小事，我去安排。”男人说罢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喂，”苏晚突然开口，“穆向南！”

男人脚步顿住，背对着她，转过半个身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能……”苏晚顿了顿，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大半夜把她扔这儿，还弄得一身狼狈，她是有气无力的，但总不能就这样被人摆了一道还什么都不问吧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穆向南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转过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路灯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衬得那张俊脸更加冷峻。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，带着探究和审视，唯独没有温度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把我弄进医院，让你尝尝生病的滋味？”

苏晚被他问得一噎，真心觉得这男人脑子有坑。她现在这模样，显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，他倒好，还反咬一口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差点说胡话，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穆向南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隐去，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走到床边，开了灯。

昏黄的灯光亮起，zagreba，苏晚眼睛猛地瞪大。她认得这张照片，是她自己，在大学图书馆门口，笑得傻X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