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点开微信，沈亦珩的消息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：“四点，律所会议室。谈合作细节。”后面还附带一个他标志性的冷笑表情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她嘀咕一声，合上电脑站起身。合作细节？不是应该找陈默对接的吗？陈默是他们公司新来的总监，业务能力强是强，可跟沈亦珩比，那差远了。难道是陈默搞不定，临时换人？沈亦珩这人，总是喜欢故意装酷，也不知道这次是哪根神经搭错了。

她换了套衣服，打算早点去公司。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项目汇报，不能耽误。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，吹得她心里舒服。最近天气转凉，她早上出门还要带件外套。

打车到律所的时候，已经快三点了。她站在律所门口，看着那栋冷淡的灰色建筑，心里有些没底气。上次跟他合作，她就被他的严谨和冷淡搞得有些招架不住。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难搞的项目。

走进律所大厅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律师看见她，立刻热情地上前：“顾小姐，沈律师在会议室等你呢。”

“谢谢。”顾晚道了谢，径直走向电梯。电梯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，她靠在电梯壁上，有些发呆。沈亦珩这人，其实不全是冷冷的，偶尔也有笨拙的时候。比如上次失恋，他竟然问她借了点钱。

到达会议室楼层，她按照指示找到会议室。推开门，里面已经有个人在。顾晚走近一看，果然是沈亦珩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坐在会议桌的主位，正抬头看她。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，显得有些清冷。

“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微信里没什么感情，甚至更冷。

“沈律师。”顾晚坐下，翻开文件。今天的合作项目确实有些棘手，需要他帮忙指点一下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就项目细节展开了讨论。沈亦珩问的问题很犀利，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顾晚一边回答，一边在心里佩服他的专业能力。讨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，终于到了尾声。

“好了，没什么问题了。”沈亦珩合上文件夹，“我让助理把合同发给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顾晚站起身，“那我就先走了，晚上还有一个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