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刚放下电话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那个总是故意装酷的律师——沈亦珩发来的微信：“四点，律所会议室。谈合作细节。”

她挑眉，这什么意思？合作不是应该找陈默对接吗？難道是陈默搞不定，临时换人？又或者，这本身就是沈亦珩的主意？她记得跟陈默提过，沈亦珩对他们的设计项目似乎颇有兴趣。

“沈律师，昭告天下了？”顾晚打字回复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。婚约的事都传得沸沸扬扬，他这时候跳出来，不怕被人戳穿他也是为了利益？

手机那头秒回：“合作是商业行为，与你私事无关。四点见。”

呵，说的也是。商业互吹，各取所需。顾晚放下手机，顺手从抽屉里翻出相册。最近太忙，都没时间整理大学时的旧物。指尖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，是她和陈默穿着背带裤在篮球场上的合影。那时候的陈默，笑得傻乎乎的，完全不像现在这么油盐不进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沈亦珩站在门口，身上裹着件质感很好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看到她，微微颔首，目光没什么温度，但顾晚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东西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……评估？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。沈亦珩径直走到主位，其他人识趣地站起来。顾晚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嘀咕着，这人是不是故意的？非得坐得这么显眼。

“顾小姐，久等了。”沈亦珩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没等多久。”顾晚应道，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，发现全是关于他们合作项目的。其他人开始讨论细节，气氛有点沉闷。

顾晚 本来想打瞌睡，却感觉沈亦珩一直盯着她看。她心虚地移开视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结婚？婚约？她知道这只是个幌子，可沈亦珩到底是什么意思？真心想谈合作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哥，你跟顾晚说什么了？她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顾晚心头一跳，回复道：“没什么，谈工作。”可她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陈默怎么会知道？难道是沈亦珩故意透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