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林狗子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extern，这收破烂的咋还知道我这破花店呢？难不成顺拐给咱寄过啥？这门一关，老板娘就嚷嚷：“狗子！啥时候请了个帮手？看着眼生。” “别瞎说，朋友关系。”林狗子嘴硬，心里也觉得这黑风衣男人看着不太对劲， profil-wrapper太精神，眼神太飘忽，跟一般收破烂的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可他这么一想，又觉得说不通——谁会为了一堆废弃香水空瓶跑这儿来？除非…… “老板，您随便挑，我们这儿瓶瓶罐罐都打折。”林狗子打了个哈哈，想把这男人打发走。那男人没接话，目光扫过店里，像苍蝇嗅到血腥味。“这味儿，挺冲。”他指了指角落一堆成了精的空香水瓶，那些瓶子颜色各异，有的黑乎乎的，有的浑浊发黄，一股子馊味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怪香，一般人闻着都想反胃。 林狗子尴尬地笑笑：“嗨，这玩意儿挺麻烦，卖不出去，放着也是浪费。” 男人没再说话，蹲下身，也不管旁边堆着些玻璃碴子，手指翻飞，几只手廉洁的空玻璃瓶就乖乖地飞到他那破布包里。动作快得诡异，林狗子眼角余光瞥见，那手指关节处，隐隐有金色纹路一闪而过，快得像幻觉。他眨了眨眼，那玩意儿没了。 男人站起身，把包甩到柜台上，哗啦倒出几样东西：几枚干瘪的昆虫标本，半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布料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、布满霉斑的小木盒。“这个，收。”男人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还是那老样子，但林狗子觉得那沙哑里头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林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多少钱说了都嫌少。但他看着男人那不卑不亢的架势，又觉得硬碰硬不是事儿。这年头，惹鬼没人帮，惹邪神更麻烦。 “行行行，这就算您给店里添了件古董摆设。”林狗子手忙脚乱地掏了十块钱，塞过去，“您慢走啊老板。” 男人接过钱，也没找零，只是又看了眼角落那堆空瓶子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。“记住，有些味道，闻多了会让人忘记自己是谁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黑色风衣很快混入街边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