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探出头去。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身形颀长，手里拎着一个破布包，看样子是个收破烂的。“老板，收个破烂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林狗子松了口气，这声音听着挺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他心念一动，空气中漂浮着几缕微不可闻的气味，像是旧书页、灰尘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松节油？不对，好像还混着别的什么玩意儿，说不清道不明，挺呛人的。

“进来吧。”林狗子隔着门喊了一声，顺手就把门闩拉开了点缝。

男人推门进来，一股浓烈但不怎么悦耳的气味直扑面门。林狗子皱了皱眉，次声波警报已经隐隐作响，这玩意儿绝对不正常。他狐疑地打量着男人，对方个子不算高，但脊背挺得笔直，黑色风衣下摆有些磨损，看起来干这行有些年头了。“什么破烂？”林狗子没接话，只是继续盘问。

男人四下扫了一眼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林狗子那张有点潦倒的脸上。“就这点，”他把破布包放在地上，里面露出一堆皱巴巴的纸，还有几件看不清原形的破烂布条，“我……我收了挺久了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值几个钱。”

林狗子蹲下身，好奇地拿起一张发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古怪的地图，又像是某种咒文。他随意闻了闻，纸张间隙里渗出的气味更浓了，土腥气、铁锈味，还有……一丝说不出的腐败感？像是刚挖出来埋在地下的什么东西。

“你这玩意儿……”林狗子皱着眉，嘀咕道，“哪捡来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在老城区那边，有个废弃的仓库，风一吹就能闻到味儿。”男人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林狗子没再追问，这些破烂看起来确实不值钱，除了那股子诡异的气味，没别的亮点。他正准备把东西扔回门口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男人藏在风衣内侧的手腕上，有块小小的金属吊坠，形状像个破烂的钥匙链，但材质却不像是用普通金属铸成的，有点温润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。

那吊坠散发的气味，和刚才闻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完全不同，反而像是某种……高级香水的基调，但又更加原始、更加古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