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四十七年秋，紫禁城的天空阴得厉害，乌云像打翻了墨汁，一层层压下来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乾清宫，内侍们垂手侍立，气氛僵得像 засохшая резина。御座上，康熙帝面色铁青，眼皮跳得厉害，面前跪着九个人，个个穿着一样的石青色旗装，胸口绣着各自的徽记。

“皇长子胤禔，你说！”康熙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胤禔脖颈微微发颤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儿……儿，此事……此事皆是十四阿哥一手策划，儿……儿实不知情。”

十四阿哥胤禵，就是后来的胤禵，此刻正背对着康熙，双手环抱，仿佛一座冷峻的冰山。他腰间那枚通体碧绿、内里隐有九龙盘绕的玉佩，在ускользнувшем солнечном луче вспыхнул едва заметным сиянием.

康熙冷笑一声：“好一个不知情！你是把天下百姓都当傻子了？”他猛地一拍御案，桌上的玉如意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九子夺嫡，人人皆知，你倒装什么无辜？”

顺承郡王胤礼跪在一旁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半晌才抬起头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：“父皇，此事或许真有隐情，儿愿为九阿哥担保。”

康熙眼神一厉：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
胤礼不卑不亢：“儿认为，九阿哥自小离京，饱读诗书，定有我们不为人知的苦衷。”

皇五子胤祺急忙起身：“父皇，儿也认为，九阿哥……”话未说完，康熙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
皇八子胤禩跪在倒数第二位，他是九子夺嫡中呼声最高的一个，此刻却始终低着头，不吭声。他的眼神有些躲闪，似乎藏着什么。

突然，东侧宫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，单膝跪地：“皇上，不好了！太子府……太子府遭人袭击了！”

康熙脸色骤变，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来：“什么？！”

胤禔趁机道：“父皇，儿愿领兵前往查办，给太子一个交代！”他的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算计什么。

康熙却没看他，而是转向胤禩：“八阿哥，你随朕前往。”

胤禩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开了乾清宫，前往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