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纱布勒得后脑勺有点疼，但他没在意。医院里人多嘈杂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子，他适应得挺快。今天得去校医室换药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学校的治疗材料。

校医室就在教学楼二楼，门关着，里面传来人声。林凡推门进去，校医张老师正对着一个学生咳嗽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凡啊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张老师抬头看见林凡，愣了一下，“你脑袋没事了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纱布有点勒。”林凡走近，顺手扯了扯纱布，麻麻的。他指了指桌上，“张老师，能给我用用这个吗？就这消毒棉片和酒精。”

“行啊，你用吧。”张老师递过来一瓶酒精和一包棉片，“怎么，又出什么事了？天天跟个病猫似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接过东西就开始给自己处理。纱布拆掉，后脑勺蹭破了点皮，渗了点血。他拿出棉片，蘸了点酒精，“嘶……”吸了口气，棉片贴上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忍住了。

“啧，你这皮实劲。”张老师看着他，有点叹气，“上次医生说你脑震荡，你还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
“底子好。”林凡低头处理完伤口，盖上新纱布，“再说了，我这次不是撞的，是帮人调整药浴水温弄的。温度没掌握好，溅到头上了。”

“哈哈，你这人……”张老师摇摇头，笑了，“行了，处理完赶紧去上课吧，别又耽误学习。”

林凡刚要走，张老师突然叫住他：“哎，你等等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回过头。

“你……”张老师犹豫了一下，指着门口，“刚才王主任过来找你，说让你赶紧去一趟。好像是你之前治的那几个病人出了点问题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治的病人确实有几个是医院的回头客，尤其是那个赖皮的校花苏小小。这丫头天天往他那儿凑，非他不治。林凡想起来，苏小小昨天还拉着他去看她奶奶的腿。

“行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凡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张老师突然抓住他胳膊，“你等等，我这儿有消炎的药膏，你上次在我这儿拿的，还剩下点。你路上带着，万一……”

“好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接过药膏，塞进书包。

走出校医室，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