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在肉铺老刘那儿换了两块干粮，叼着往嘴里塞，嚼得嘎嘣响。老刘给他倒了碗凉白开，叹气：“小子，看你这样子，这世道混不下去了？”

“混不下去也得混。”李凡咽下口干粮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被饿得发黄的牙，“总不能像条狗一样被追着跑。”

老刘摇摇头，抖了抖蒲扇：“你爹当年也是条汉子，可惜……唉。”他没再说下去，李凡心里明白，爹当年为了给他撑腰，跟人动武，结果被人捅死了。

“我爹是死的，但我李凡活着。”李凡把最后一点干粮塞进嘴里，胡乱抹了把嘴，“总有一天，我要让那些人知道，他们欠我的，一笔一笔都给我还回来。”

他走出肉铺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巷子里冷风嗖嗖地刮，卷起地上尘土，打在他脸上生疼。李凡活动活动筋骨，胳膊上的划痕隐隐作痛，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
“不能就这样认怂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我用了这么多力气，不能白废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着一个老农，正手忙脚乱地抢他手里的担子。老农年纪大了，被逼得连连后退，脸上全是土。

“老东西，识相点，把钱交出来，爷饶你一命！”为首的光头汉子唾了一口唾沫。

李凡皱了皱眉。他不喜欢这种事，但更不喜欢看到弱者被欺负。他悄悄绕到巷子拐角，抄起旁边一个破垃圾桶，猛地砸了过去。

“啊！什么东西！”光头汉子吓了一跳，反应过来后骂骂咧咧地追过来，“小杂种，找死不成！”

地痞们吆五喝六地涌过来，李凡咬着牙，捡起地上的烂砖头就扔。他没练过什么武功，但从小在乡下混，打架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
“滚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出去。

光头汉子被砸得一愣，随即还手。两人打作一团，李凡虽然力气不如对方，但打得很是机灵，专攻对方弱点。几个回合下来，光头汉子嘴角流了血，踉跄着后退。

“妈的，算你狠！”光头汉子扔下担子，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
老农捡起担子，感激地对李凡点头：“小子，谢谢你。”

“没事。”李凡摆摆手，“路是自己走出来的，哪能总等着别人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