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站在练武场边，看着前面那几个师兄练得虎虎生风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身高一米七五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穿那一身粗布练功服，活像只营养不良的麻雀。周围几个师兄的眼神，有意无意都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"李凡，还不过来帮忙挑水？"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。

说话的是练武场的管事老刘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李凡朝他点了点头，应了声："知道了。"转身就往操场后面的小溪走去。

练武场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像李凡这样的外门弟子，或者说是杂役弟子。他们负责练武场的大扫除，还有挑水这些杂活。老刘给李凡安排的任务，从来都是最重的。

李凡挑着两只粗陶大缸，一步一晃地往溪边走。溪水清澈见底，两条小鱼在石头间穿梭。他蹲下身，把缸提满，一股凉意顺着陶缸的缝隙渗进手掌。李凡甩了甩手，把水缸扛上肩膀。

往回走的时候，他感觉肩膀都快被压断了。陶瓷缸重，加上他本身体弱，一步都走得很慢。几个外门弟子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怪物似的。

"喂，李凡，你走路能不能快点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喝道。

李凡没说话，只加快了脚步。那少年又喊："嘿，我看你就不像能干活的人，要不以后别来练武场了？"

李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那少年一眼。少年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件干净的白衫，站在一群外门弟子中间，显得很特别。李凡没说话，继续挑着水走。

"哟，还敢看我？"那少年突然伸手推了李凡一下。

李凡闷哼一声，差点把水缸扔了。他停下脚步，盯着那少年："你推我干什么？"

"就推你一下，怎么了？"那少年嚣张地笑起来，"我看你练武练得跟屎一样，还来练武场丢人现眼。"

周围几个外门弟子哄笑起来。李凡咬了咬牙，忍住了没发作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人，而且就算打赢了，也只会得到更严重的惩罚。

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扛起水缸往回走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人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才来这武院想学点武功，好谋个出路。可来了这么久，不仅没学到什么本事，反而成了大家嘲笑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