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疼，但心里那叫一个硬气。他根本懒得跟那帮人废话，直接昂着头，一步一步走上了大堂的台阶。脚下的木制台阶又滑又凉，踩上去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再出什么丑。

“圣女殿下，不是林凡对不起您，”林凡走到高台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是您看走了眼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您”字，让底下那些嘲笑声像吞了跟哑巴药。

台上的云梦圣女柳如烟，一身素白道袍，美得惊人。她看着林凡，眼神里有惊讶，有疑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嘲讽。“废物，你还敢顶嘴？”她冷冷开口。

“圣女殿下息怒，”林凡微微躬身，“林凡自问没做错什么。退婚之事，合情合理。若殿下觉得林凡有哪里配不上您，可以另寻良配。何必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？”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白，“既然你这么想执迷不悟，那便给我消失！以后不得踏入云梦宗半步！”

“随便殿下，”林凡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，“林家产业，林凡自会打理。倒是圣女您，投资失败，看样子还得继续苦哈哈地修炼啊。”

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
“你死定了！” “林凡疯了，居然敢骂圣女！” “这就是废物？还敢顶撞圣女？”

柳如烟也是一愣，没想到林凡敢这么跟她说话。她手指点着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好，好得很！林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说完，她拂袖而去，留下高台上的林凡和喧闹的众人。

林凡根本不在乎柳如烟的威胁，反正他也没指望她。他转身准备离开，刚走到门口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“啧，废物就是废物，连走路都这么笨拙。”旁边一个弟子嗤笑道。

林凡懒得理他，站稳后，却无意间碰到了旁边一个石柱上的裂缝。那裂缝很深，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
“咦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伸手抠了抠那裂缝。

突然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裂缝中射出，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紧接着，那些嘲笑声、议论声都消失了，整个大堂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手背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，伤口中流出的血，却散发着淡淡的混沌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