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揉着额头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宿醉后的麻木。他眯着眼睛，打量着眼前这条熟悉的青石板巷子。这里是长安西市的边缘，靠近西市口，店铺多，人也杂，什么鸟都有。脑子里昨晚那些算计的事儿又翻腾起来，让他一阵烦躁。“他娘的，这老刘不是挺横吗？怎么也被逼到这份上？” 他嘴里骂骂咧咧，脚步却毫不拖泥带水，直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
长安贡院，就在西市附近，离这儿不远。这可是前途无量之地，每年都能从这里走出不少风华正茂的进士，一步登天。赵康今天来，不是为了科考，而是为了另一件事。

他推开贡院侧门，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把他吓了一跳。他赶紧收声，猫着腰，借着门框阴影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窥探。只见贡院门口站着几名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卫军，一个个横眉竖眼，谁靠近都不行。赵康在远处站定，掏出一张纸条，借着月光辨认了半天，才露出一个笑容。

“原来是你小子，挺会找地方啊。” 赵康自言自语，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，朝一名巡逻的禁卫军递去。那禁卫军警惕地接过银两，掂了掂分量，又朝赵康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这才放行。

赵康溜进贡院，趁着夜色，沿着巡逻道抄近路，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，小心翼翼地展开，露出里面的试题。

“こ、この問いはな、かなり難しいようだ。” 赵康皱着眉头，低头看着试卷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他本不是什么读书人，只是因为一场意外，不得不走这条路。手边这张试卷，是他在路上捡到的，据说是某位大儒亲自出的题。

赵康咬了咬牙，挥笔写下第一道大题。他写得很慢，很认真，生怕写错一个字。写完之后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さ、さあ、次の問題だ。” 赵康拿起笔，准备写第二道大题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赵康心里一惊，赶紧把试卷塞进怀里，藏到身后。他屏住呼吸，警惕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
只见几个穿着锦袍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，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。他身后跟着几名仆从，手里都提着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