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健身房老王最近老是梦见自家楼下那棵歪脖子树晚上会开口说话,还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自己迟早得被人砍了去当神木。说是杂谈吧,多是些街角巷尾搬来的,有老太太吓唬孩子的鬼故事,也有年轻人整活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怪事。
第七章 墙缝里的手
老王把烟按在烟灰缸上,没急着灭,就那么支棱着脑袋瞅着楼道窗户发呆。窗帘拉得死严实,可天刚擦黑,窗外路灯刚亮,那树影子就在墙上斜插着,枝桠张牙舞爪,活像几只伸懒腰的手。他媳妇在里屋喊:“他爹,洗脚水好了。”“欸,来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,手还是没动烟。
这歪脖子树啊,就在楼下,都二十多年了,矮胖矮胖的,枝丫长得歪七扭八,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性。老王住这楼快十年了,以前没觉得什么,最近半年atti,老做噩梦。梦见那树,黑黢黢的,就对着他龇牙咧嘴,一开口全是沙沙的怪响。最邪乎的是啥?梦见自己被人绑着,吊起来,那树就站在底下,盯着他,一道白光就从树心射出来,扎他眼睛。
老王想起前阵子跟老街坊王老六唠嗑。王老六五十多了,耳朵不好,说话总像蚊子哼哼,整得人听得一头雾水。那天也不知道咋说起,王老六突然瞪圆眼睛,指着他家对面的树:“欸,老王,你瞅见没?那树晚上会动!”老王当时就乐了:“老六,你老糊涂了?树能咋动,风刮的呗。”王老六嘿嘿笑了两声,说啥“不是风刮的,是……是它自己……长……长得快”。
这话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特么记得,那树上周还就那样,这周就伸出一根新枝丫,欸,就伸在他家窗户底下。老王心里毛毛的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媳妇端着洗脚水出来,看见他脸白得跟纸一样,问:“咋了,老王,看花眼了?”老王摆摆手:“没……没,就是眼累了。”接过洗脚水,赶紧回屋洗去。
洗完脚,躺在床上,老王又看见了。这次不是梦。窗外也黑了,他迷迷糊糊睁眼,就瞅见窗外那棵歪脖子树,黑影正对准他的窗户。更邪乎的是啥?老王迷迷糊糊中,觉得那树影……好像在动。不是风吹,不是幻觉,就是整棵树,在轻轻摇晃,那几根歪七扭八的枝丫,张牙舞爪的,像是在……对他招手?
“谁啊……”老王打了个激灵,猛地坐起来,撩开灯。窗外黑漆漆的,啥也没有。墙上的树影,也被灯一照,显得更诡异了些。老王皱着眉头,目光死死盯着那影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