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这会儿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，面对林凡那张冷冰冰的脸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刚被当场抓住一样，浑身不自在。林总啊，这在他们公司可都是尊称，可现在这称呼听着格外刺耳，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
“林总……”张伟干咳了两声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哆哆嗦嗦地抖出一根烟，哆哆嗦嗦地点上，猛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我，我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：少废话，说。

张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额头都冒汗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林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您这边项目资料放这儿，想着顺手给您整理一下……谁知道，谁知道会有这种……这种事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林凡淡淡道，这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噼里啪啦砍在张伟心上，“滚。”

张伟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没想到林凡会直接骂他废物。他下意识地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在这个位置上，多说多错，少说少错，现在反驳更是自找没趣。

“是，是，林总我错了。”张伟连忙道歉，站起身想要走人，却又被林凡叫住，“等等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。

“明天，让保安部加强巡逻，项目资料室，上双锁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张伟心上，“再有这种事，你就卷铺盖走吧。”

“是，是，林总。”张伟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。

回到工位上，张伟半天没动弹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，不就是随手整理一下资料吗？至于被林凡骂废物吗？还让他给项目资料室上双锁，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。

张伟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委屈。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老王……”张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，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，“你说，我这是怎么了？就因为整理一下资料，就因为我帮了林凡那个家伙，他就这样对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老王阴恻恻的声音：“怎么？张伟，你小子翅膀硬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