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盯着那道几何题发愁呢，辅助线画来画去感觉离目标越来越远，他咬着笔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那种弯弯绕绕的线条，怎么也理不清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太阳穴要炸开了一样。

突然，左手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抬头斜眼过去，白裙子晃了一下，像水波荡漾。“喂，林默，”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，“这道题我有点懵，你这辅助线画得太骚了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骚？他那是思路清晰，一笔到位。他瞥过去，就看见苏晓晓正拿着他的草稿纸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眼眶有点红，像是不小心揉到沙子了。得，准是看自己画的辅助线太乱，她着急了。

“骚啥骚，”林默嘴上不饶人，“就是比较少，你想啊，一般人都想不到。”他拿起笔，又想画个辅助线，打算彻底解决这道题。
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这个太绕了，”苏晓晓指着纸上的一个点，“我试着按你这个思路走，感觉越走越没边了。换种方法试试吧？”

林默本来还有点不乐意，但听她这么一说，他低头仔细看了看。嘿，还真被她说中了，他那思路虽然正确，但过程确实有点绕。他拿橡皮擦掉，重新构思了一下，果然，一下子就清晰了。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，这丫头，虽然嘴上厉害，但数学脑子是真灵光。

“喏，”林默把新画的辅助线路径递给她，“这样是不是清楚多了？”

苏晓晓接过纸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又点点头。“嗯，这样好多了。”她看了林默一眼，小声说，“其实你刚才那个辅助线，也不是完全没道理，就是有点……没抓住重点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评价。他挑了挑眉，“哦？哪里没抓住重点？”

苏晓晓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笔，在那张草稿纸上圈了一个小点。“你画这个辅助线，其实是想利用这个点把三角形和这个对角联系起来，对吧？思路是对的，就是我刚才没反应过来。怪不得你觉得我脑子笨。”

林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个小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他没说话，就看着她自己埋头琢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