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琢磨着那道辅助线怎么画才能省力，突然左手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抬头斜眼过去，白裙子晃了一下，像水波荡漾。

“喂，林默，” 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，“这道题我有点懵，你这辅助线画得太骚了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骚？他那是思路清晰，一笔到位。

“自己想吧。” 他头也不抬，继续琢磨下一道题。

白裙子女生撇撇嘴，但没走，就是挨着他坐实了。林默感觉自己的胳膊多压着块温热的东西，有点痒。

“你……到底会不会？” 那女生干脆把胳膊肘也搭过来，纸笔哗啦一响。林默这才不得不看向她。那双眼睛，黑白分明，正瞟着他手里的草稿纸。

“会啊。” 林默言简意赅，“让你干嘛你干嘛。”

“切！” 女生把草稿纸抢过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你光会不说，教教我呗。”

林默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倒有点不忍心。他拿起笔，在草稿纸旁边比划了两下。“你看，这里设个点，连接这个角……”

女生听得眼睛亮亮的，时不时“哦”一声。林默看着她，有点意外。这女的，平时挺冲的，挺会抬杠，但这会儿学习……还挺容易带？

“林默！” 正说着，班主任张老师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沓作业，“说你们呢，上次测试卷，你俩又垫底！”

林默和那个女生对视一眼，两人都立马收起了刚才的祥和。

“知道错了就改正！” 张老师瞪着他们，“还有，上次说的男女生正常交往，你们俩……”

她目光扫过两人紧挨着的座位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离远点！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正常交往？他们俩除了抢笔、借橡皮、还有考试时差点被她推出来的那点交集，能算正常吗？

“知道了，张老师。” 女生应着，但手还是悄悄碰了碰林默。

林默心里：……另外，什么正常不正常的，她现在好像还挺……远？

课后，那女生又凑过来，这次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问：“那个……周末……去图书馆行不？我缺几个复习资料。”

林默盯着她。图书馆？周末？她是不是以为他忙着跟别的女生腻歪去了？

“不去。” 他直接拒绝，顺便把她推开的胳膊往后又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