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磕疼的膝盖，从祖宅里爬出来的时候，天都快黑了。这老宅子是典型的老式四合院，东西厢房加正房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院里晾衣绳都锈得直掉渣。他爸当初给钱让他过户，说是留着拆迁，谁知道这房子愣是没人要，现在便宜他了。

刚从玄关往外走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两下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系统提示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系统自从在他手机里装上，就跟个不省心的玩意儿似的，三天两头弹出来提示，不是送个旧茶壶，就是给个锈迹斑斑的鸟笼。有次他熬夜打游戏，手机提示他签到送了个搪瓷缸子，他直接给忘了，结果今早收拾屋子翻出来，缸底还裂着道小口子。

“又来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拿出手机点开。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任务：签到，奖励待定。底下还备注着一行小字：首次签到，额外奖励50积分。

林凡乐了，这系统虽然坑，但偶尔还是挺给面子的。他走到院子里，长安街的霓虹灯光刚好透过稀疏的枝桠，在院子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他站定在影子里，用力搓了搓手心，像小时候玩泥巴似的。

“签到，我要个电视，对，电视，大彩电！”林凡嘀嘀咕咕地念叨着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小时候在老家四合院里，邻居王大爷家那台雪花牌14寸黑白电视。虽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可那会儿守在电视前，等着晚上七点新闻联播，的日子，还真挺怀念。

想着想着，林凡身上突然冒出一股凉气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左右看了看，院里头就他一个，连只流浪猫都没。这系统出现的时候，总带着点邪门，说不清道不明的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冷风刮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秃枝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林凡的眼前突然就白光一闪，屏幕上的提示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：恭喜签到成功，奖励：一台全新的55寸智能电视，型号：Xiaomi Mi TV 4A Pro。

林凡傻眼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那行字还在。他愣了足足十秒钟，才猛地想起来手里还攥着个旧搪瓷缸子。这系统向来邪乎，奖励的东西五花八门，有时候是个发霉的算盘，有时候是一把缺了口的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