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我跟你说，今天咱们院广播站又出岔子了！” 正午的阳光把林凡那条单薄的褂子晒得微微发白，他叼着烟卷，在四合院门口的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着，话筒往旁边一扔，脸上那份得意洋洋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
旁边蹲着的王大爷叼着烟，眯缝着眼抽了口，没接话茬，只是把刚从煤球炉子抽出来的烟斗往烟灰里磕了磕，火星子噼啪跳着。

林凡也没在意，自己跟自己嘚瑟。自打他搬进这破败的四合院，没俩月，院里头那台吱呀作响的老式广播就成他私藏的玩具。说是玩具，可从修电线、换喇叭，到上广播站节目，林凡硬是把它弄得有声有色。这不，今儿个他编排的《四合院闲话》，那叫一个热闹，街坊邻居隔着老远都能听个断断续续的笑。

“就是，林凡你小子手法是真溜，” 王大爷终于开了口，脸上带着点羡慕，又有点不以为然，“就 props 就美得跟什么似的，还整出了一套节目单，嘿，比咱们院儿里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接话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这广播站就是他的试验田，每次签到都能抽个啥，有时候是块状若寒酸的砖，有时候是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椽子，林凡也不懂，往那破广播上一凑合，嘿，还真管用。

广播站不过是冰山一角。林凡这系统，就跟个老北京庙会上淘来的怪玩意儿似的，五花八门。前两天，他签到抽了个“褪色的京剧脸谱”，拿回来一擦，愣是一张“杨贵妃醉酒”的仿古画，挂在自家那逼仄的小屋墙上，古韵盎然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嘚瑟，快去收拾工具吧，” 王大爷摆摆手，把烟锅按灭，“院里头老李家atorial 的窗户又漏水了，今儿个天气预报说下午还阴天，这雨要是下起来……”

“得嘞！” 林凡一个箭步冲了过去，烟卷一扔就完事，那股子麻利劲儿，跟刚才还在那儿嘚瑟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王大爷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又点上一锅烟，眼神里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要说起林凡这小子，自打他回这四合院住，跟以前判若两人了。以前还是个窝囊兮兮的大学毕业生，现在呢？那股子精气神儿，跟专门伺候人上人的大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