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旁边喝着枸杞水的茶杯都晃了晃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跟着他这股负面情绪 lowering 了一截。

“狗屁玩意儿！”他站起身，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呼啸而过的车流，心里把刚才那该死的红横杠骂了个遍。穿透力这么强的预知，怎么就看不穿一条朋友圈里的爆款？气死个人。

他摸出手机微信，手指翻飞，加了个群，是大学同学拉的一个地方闲聊群，群里全是各行各业的，从搞技术的到开小店的，鱼龙混杂。叶凡平时也就刷刷消息，看大家吐槽老板，吹吹逼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帮我看看这玩意儿值不值钱？”一个叫老张的语音消息跳了出来，配着几十张照片，全是古玩字画，看得叶凡眼皮直打架。这家伙是个半吊子的收藏家，经常嚷嚷着要发家致富。

叶凡随便翻了两页，都是些价值不菲的藏品，但看他那描述，就知道老张是外行。这的第一张照片，他一眼就瞥见了个特别，照片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遮挡了，透着一股子的邪门劲儿。

他放大那张图，发现照片角落里的一个角落，少了几张，露出了一个古朴的边角。叶凡心头一跳，预感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集中精神，试着去“看”更深层次的信息。

脑海里浮现出几个画面，模糊不清，像是被水波纹拍打过的旧照片。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人，正举着一个卷轴，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卷轴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一个漩涡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？鬼画符吗？他甩了甩头，心想可能是自己瞎想了。但紧接着，他发现自己手里的股票行情软件，那支他前一天还在犹豫要不要买的股票，价格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。

他心头一震，赶紧打开行情软件，果然，那支股票已经开始涨停了！他赶紧挂了个买单，结果一看，价格已经快到顶了，只能按最高的价格买入。

“草！”叶凡暗骂一声，赶紧撤单，心想自己这预知能力，是不是就这种水平，只能算个屁精度？但转念一想，那刚才那个古玩图里的画面，好像跟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