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吧小废物。”

冰冷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阮绾绾耳朵里，钻进她脑子里，从头到尾反复播放。她僵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。手里的文件夹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，哗啦啦的，像一群受惊的小鸭子。

她抬手想说什么，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看着墨倾寒，那个平日里对她笑眯眯，说一句她做十句的男人，此刻脸上却写着全然的嫌弃和厌恶。他挺直的脊背，冷硬的侧脸，还有那双看着她时，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嘲讽的眼睛，都在无声地宣告她的无用。

“你……”阮绾绾咬着唇，感觉眼眶有点发热。不是委屈，是茫然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昨天她熬夜赶完方案，他还夸她效率高，今天就因为一点小失误，就变成这样了？

墨倾寒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怎么又不小心拐进这种小地方来。”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，像是在抱怨被堵在路上。

阮绾绾的心沉了一下。他说什么？小地方？他们现在是在……这里？

周围的人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，纷纷侧目。有人认识墨倾寒，开始窃窃私语。阮绾绾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墨总，对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再次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对不起？”墨倾寒挑眉，语气更加嘲讽，“你除了对不起，还会说什么？你看看你，毛手毛脚的，像个什么样子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留着你还有什么用？”

他的话像把刀，一刀一刀割在阮绾绾心上。她闭上眼睛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委屈和不甘。她拼命努力，只是想在这个公司站稳脚跟，可是为什么，她总是得不到认可？

她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，那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。如果就这么被扔掉了，她感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
“墨总，求您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她睁开眼，声音带着哭腔，看着墨倾寒泛白的脸，“我把方案做得更好，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“没用的。”墨倾寒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已经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