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头顶那片破布棚上，林凡窝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的破烂又湿又冷。几个馒头冻得跟石头似的，硌得他肋骨生疼。他叼着牙，把馒头又揣回怀里暖和暖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声音闷闷的。“这雨怎么还没停的意思？” 湿衣服紧贴在皮上，又冷又难受。林凡哆哆嗦嗦地从破棉袄里摸出那碗黑乎乎的东西。那玩意儿是他昨天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碗底裂了个小口子，一股子腥臊味儿直冲脑门。不过……林凡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“老子的命，难道就这么交代在这了？”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碗，碗里的液体微微晃动，映出外面瓢泼大雨。这玩意儿喝起来又酸又涩，喝下去喉咙火辣辣的疼。林凡皱着眉头，灌了一口，眼睛立马瞪圆了。“嘶……好酒！” 这酒劲儿太冲，直冲天灵盖。林凡感觉脑袋嗡嗡的，眼前 everything 都开始旋转。就在他快晕过去的时候，突然感觉怀里那碗酒不翼而飞。 “谁？！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却什么都没看到。只有那碗空荡荡的碗底，还有一股子越来越浓的腥臭味儿。 “妈的，哪个王八蛋抢我饭吃？”林凡气得差点把破布棚掀了。就在这时，天空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光芒，那光芒越来越亮，把整个雨夜都照得通明。 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，落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。那是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面色阴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。“小子，你死定了！” “找死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抄起旁边的一根烂木棍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“你他妈谁啊？” “老夫乃是无常……呸，老夫乃是一缕残魂！”黑袍老头气急败坏，“你居然喝了老夫的‘断魂酒’？活该你去死！” “断魂酒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“什么玩意儿？难喝得很啊。” “妈的，装什么傻！”黑袍老头一把抓起林凡的领子，把他拎到眼前。“你可知罪？” “我招谁惹谁了？”林凡怒道，“你凭什么抓我？” “就凭……你配不上‘生’这个字！”黑袍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从今往后，你生为囚，死为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