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头顶那片破布棚上，林凡窝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的破烂又湿又冷。几个馒头冻得跟石头似的，硌得他肋骨生疼。他叼着牙，把馒头又揣回怀里暖和暖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声音闷闷的。“这雨怎么还没停的意思？老头子不会真不管我了？”他 namespaces="cdata"scoped="true">嘴上抱怨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那个捡破烂的老头子， ngày trước 总说能给他指条明路，可这都多少天了，人影都没见着。那破碗，就是老头子留给他的唯一念想。

指尖摩挲着碗里那道细纹，林凡突然想起个事儿。这破碗底，好像刻着俩小字，他当时光顾着分神，也没多看。他掏出那颗冻得通红的脑袋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使劲儿眯着眼。小字很小，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……玄……神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心脏莫名跳得快了半拍。玄神？他想起老头子偶尔提到的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完了，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什么大雷了。

就在这时，雨声突然变了。雨点没那么密了，可风倒是一阵紧似一阵，刮得棚子直晃悠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他赶紧往角落里缩，怀里抱得更紧了。

没过多久，巷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只见几个黑影在巷口晃悠。他们穿着一身黑衣服，脸上糊着泥，看不清长相。为首那个，手一挥，风势猛地大了，棚顶的破布被吹得哗哗作响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那黑影声音沙哑，带着股子冷意。

林凡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，手一抖，怀里的破碗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往地上一放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这儿……”

黑影们围着林凡转了一圈，目光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。林凡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。

“捡破烂的，滚。”为首的黑影不耐烦地说。

林凡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。黑影们又笑了一下，那笑声说不出来的阴森。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被戏耍了。他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那黑影突然停在他面前，伸出手指，点在了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