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噼啪作响，林凡抱紧怀里那堆捡来的破烂，里面包着几个冻得邦邦硬的馒头。他哆哆嗦嗦往巷子深处走，嘴里哈出的白气跟鬼火似的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妈的……老头子怎么就不见着了……”林凡嘟囔着。这破碗是他捡来的，碗底裂了一道细纹，透着股子邪门。自从有了这玩意儿，诸神就开始找他麻烦。不过他倒挺乐意，反正日子浑浑噩噩的，多点儿刺激也好。

巷子尽头那片垃圾堆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眯眼一看，一堆烂纸人正对着他咧嘴笑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破碗就砸了过去。“滚！”他骂咧咧， throat里头发紧。

纸人一碰到碗，哗啦一下烧成了灰烬。林凡啧啧称奇，这破碗居然能当武器？他摩挲着碗沿，那裂痕像条蛇，啮着他的指尖。突然，碗底浮现一行小字：『凡尘一粒，亦是道基。』

林凡皱眉念叨，心里犯嘀咕。这时候，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闪电，照亮了垃圾堆。一个穿着破袍的老头子，正蹲在最里面的窟窿里，怀里抱着个吃剩的鸡腿。

“哟，这不是捡破烂的小崽子吗？”老头子咧嘴一笑，口水顺着皱纹往下淌。“你那破碗……还能吃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破碗扔出去。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这老头子他见过，每次来捡垃圾都跟鬼似的，没人敢靠近。

“老头子我，是诸神……之一。”老头子啃着鸡腿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。“看你挺不顺眼，天天整些破事。不过……你手气不错。”

林凡喉咙发干，指着老头子：“老……你诅咒我？”

“诅咒？”老头子眼皮一抬，“我这是开胃小菜。你那破碗，叫『诸神碎碗』，能装……呃，能装诸神的眼泪。你喝了，算你小子走运。”

林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雨水顺着破棉袄往下淌。“我……我信不过你。”

“信不过我？”老头子放下鸡腿，“那等你信了，肠子都打结了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脸，“记住了，凡人崛起，靠的不是运气，是……尿性！”

林凡盯着老头子，突然笑了。“您教我两手？”他想起那碗里的字，好像跟这个有点关系。

“两手？呵……”老头子晃晃脑袋，“就你这身板，学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