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林凡蹲在城市边缘的垃圾堆旁，正埋头搜寻着有无什么还能用的东西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周围都是腐烂的气味，但他脸上没啥表情，饿了就啃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硬面包，冷了就裹件破报纸。这种日子，他已经过了五年。

"嘿，捡破烂的，这里的你也能翻？"一个粗暴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头，是个捡废品的混混，叼着烟，眼神不怀好意。林凡没吭声，继续埋头。那混混见没人理他，绕过来就要抢他手里的个旧塑料瓶。

"滚开。"林凡猛地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混混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怎么？想学人英雄救美？老子看上东西，就别想轻易拿走。"说着伸手就想去抢。

林凡身材单薄，但动作很敏捷，猛地一闪，躲开了混混的手，顺手抄起旁边个锈迹斑斑的小铜碗——就是那种很便宜的粗陶碗，在他看来，就是个破烂。混混没料到他会反击，吃了一惊："你他妈找死！"

"死就死了。"林凡把铜碗往混混脸上就砸。混混反应快，猛地一偏头，碗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砸在地上，发出"哐当"一声，碗沿裂了一道口子。

"妈的，你敢砸我？"混混怒了，挥拳就打。林凡侧身躲过，伸手抓住混混的拳头，往上一拧。混混只觉得手腕剧痛，差点没叫出来。他反应过来，想抽回手，林凡五指一紧，直接把他的手按在地上，膝盖顶住混混的后腰。

"放开！"混混惨叫。林凡面无表情："滚，下次别再让我看见。"

混混疼得直哆嗦，最后连滚爬爬地跑了。林凡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角，没去看那混混狼狈的背影。他捡起地上那个裂了的铜碗，碗的底部有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个眼睛。入手有些沉，也不像是普通铜碗的分量。

"嘿，你捡到什么宝贝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白胡子老者，穿着破旧的道袍，背个破麻袋，正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碗。

"没什么。"林凡下意识回答，说完才觉得不对劲，这荒郊野地的，哪来的道士。老者嘿嘿笑了两声："没什么就别捡了，这东西，不干净。"

林凡皱眉："你想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