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娇的脑子嗡嗡响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冷冰冰的余额数字，感觉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浇到脚，浑身都麻了。八百七十三块……买包都不够，更别提交下个月的房租了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师傅，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？”林小娇的声音都在发颤， hitched up the hem of her skirt 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。出租车的雨刮器在雨里冒沫，外面世界是灰蒙蒙的一片，映着她的窘迫。

司机师傅眼尖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姑娘，你这是刚从北极过来的？脸都冻绿了。看你那样子，八成是遇到难处了？”他指了指后视镜，带着点江湖义气，“没事，起步价我给你按最低算，先到地方再说。”

林小娇千恩万谢，但心里明白，这只能解一时之急。下了车，她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路灯像撒下来的碎金子。手机没电了，身上又没钱，她感觉天都要塌了。难道今晚真的要露宿街头？

摸出那枚小小的吊坠，她贴在脸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。她攥紧了拳头，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。

第二天，林小娇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“盛世集团”应聘。面试官是个年轻的女强人，眼角带着细纹，看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林小娇把简历递上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你哪来的？”女强人随手翻了翻简历，目光落在林小娇的背景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小娇挺直了背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我……我从家乡来的，想在这里发展。”

女强人冷笑一声：“家乡？哪个家乡？能拿出手的本事，别告诉我你只会念书。”

林小娇的下巴有点发抖，但倔强地说：“我会做设计，会写文案，我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女强人挥挥手，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再说你也做不了。像你这样的，我们公司多的是。行了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她盖上文件夹，毫不留情地打发了她。

林小娇站在门外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她不甘心，但她又能怎么办？她需要一份工作，需要钱，需要生存下去的理由。

就在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大厦时，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需要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