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头也没抬，脚下的步子却快了半分，灰布鞋底跟路面的碎瓦片摩擦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「急啥？看了就知道了。」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小豆子不依不饶，啃着手里半截冰棍，舔了舔嘴唇，追着老王头的影子问：「哥，你说这书里写的，真有那啥创世掌控者吗？外挂都能随便升级，我下次要不要也跟你要本子，咱俩换着看？」

老王头猛地顿住脚步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挡住了小豆子看书的视线。他「啧」了一声，从怀里摸出块油乎乎的烧饼，掰了一半扔给小豆子。「看你那猴急样！书是书，现实是现实，别搞混了。」

小豆子接过烧饼，眼睛还不离那本《创世掌控者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嚷：「可人家主角不就靠着外挂横着走吗？我也想要个外挂，哪怕是个破铁疙瘩也行啊！」

老王头叼着半块烧饼，晃悠悠地往前走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「外挂可不是那么好找的，不是天上掉馅饼，就是掉陷阱。你看看咱们这老天桥，一天到晚人来人往，哪个是真的神仙，哪个是戏班子？」他叹了口气，语气有点呛，「有些东西，知道了比不知道还吓人。」

小豆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把书往怀里搂了搂，小声嘀咕：「可……可我还是觉得有意思。」

走了两条街，拐进一条破败的小巷，两旁堆满了没人要的破烂，地上一滩滩污渍，酸臭味混着雨水味钻进鼻腔。巷子深处，一块半塌的青石碑突然吸引了老王头的注意。碑身布满了青苔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，只能依稀看出几个大字——「上古遗迹」。

老王头脚步一滞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蹭了蹭碑上的青苔，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巷子，眼神有点复杂。「嘿，还真有这种地方。」

小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整兴奋了，凑到老王头身边，眼睛放光：「哥！你看！是不是书里说的那种遗迹？」

老王头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摸出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。「应该就是。不过，这地方太偏了，平时没人来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」

小豆子立刻拍手称快：「当然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