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又是个活见鬼的清晨。

我叫阿四，前职业杀手，现在？现在我在老城区里摆个烤串摊子。对，你没听错，烤串摊子，旁边还养着一只叫煤球的橘猫。风和日丽，生意火爆的时候，能赚点零花钱，晚上还能摸摸煤球软乎乎的毛，感觉人生圆满，嗯。

可今天不行，往日里“噼里啪啦”的烧烤声今儿个彻底没了，鸦雀无声。摊子冷清得像被下了封印，就我一人对着炭火发呆。看着旁边煤球舔着毛，时不时揣手手躺在我的板凳上打呼，我心里直痒痒。

“铲屎的，起来，生意不好做。”我伸手推了推煤球。

煤球翻了个身，惺忪着眼睛看我，喵了一声，表示啥都没听见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行吧，你不起我来起。摸出手机，老板娘发了个微信：“阿四，隔壁老王说，晚上老地方给你送三斤牛肉，别愣着了。”

老地方？我愣了愣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老地方谈生意？而且老王是地头蛇，一般不掺和这种事，怎么突然送牛肉？难道是……有情况？

我赶紧回微信：“行，谢了。”

挂了微信，我盯着摊子前的空地。今儿个生意冷清，不光是天气凉了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对了，前阵子我在这摆摊，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
想当年我阿四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，后来洗白洗洗白，没想到一头扎进这烤串摊子。没想到啊，真没想到，填坑填到现在，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又是老板娘发来的，这次附带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哭坟，照片角落写着“XXX之墓”。

XXX是谁，我眼睛眨了眨。不是吧……

我赶紧打字：“啥事？”

老板娘回得快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老王他老伴走前老叨叨，说想见见你，这不，让我给你送点土，顺便……”

我打字的手停了停，再打字时手指都不太稳：“我算知道，为什么老王要送牛肉了。”

煤球好像听懂了，伸了个懒腰，弓着背冲我喊了声：“喵~”

我这心里啊，沉甸甸的。前朝的账结不清，后院的萝卜长飞了，现在连个安稳的烤串摊都做不成。呵，当杀手没前途，摆摊养只猫才实在，这话说得太对了。

我起身，拍了拍板凳上的煤球：“走吧，今天不干了，去老地方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