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又是个活见鬼的清晨。 我叫阿四，前职业杀手，现在？现在我在老城区里摆个烤串摊子。对，你没听错，烤串摊子，旁边还养着一只叫煤球的橘猫。风和日丽，生意火爆的时候，能赚点零花钱，晚上还能摸摸煤球软乎乎的毛，感觉人生圆满，嗯。

不过，今天这天气，就没那么给面子。阴天，灰蒙蒙的，生意自然就差了点。我靠在摊子边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盯着煤球舔毛。这猫就是有病，热天也这么爱舔，毛屑掉一地，跟它说了多少次，干啥不好非得舔，它就当听不见。

“阿四，又在这儿晒太阳呢？” 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我抬头，是隔壁水果摊的王婶，退休的便衣警察，退休前是重案组老大。 “王婶，早啊。”我递给她一根烤好的冰糖葫芦。 “哟，还是这么懂人情味。”王婶接过，美滋滋地啃起来，“这天儿，你这烤串生意得冷清不少啊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我往烟里吐个圈，“没准一会儿就下大雨了，那我这摊子就得收了。”

正说着，煤球突然弓起身子，耳朵警觉地竖起来，往街角的方向看。它这副模样，也知道看门道。

我皱皱眉，跟王婶道了别，走过去。 “煤球，看啥呢？又闻到小鱼干了？”

煤球扭头看了我一眼，没理我，继续盯着手电筒照过来的方向。手电筒？谁这么早来老城区晃悠？还用这么刺眼的手电。

我拐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三个黑衣人，正靠着墙根抽着烟，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，滋滋啦啦地响。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，脸上蒙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贼亮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穿那么深干嘛？大白天装鬼啊？”我故意大吼一声，手里还拎着个烤肉串，像是要打他们。

三人同时警觉起来，对讲机里的声音也停了。 “小子，想死是不是？”为首的那个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，指着我，“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？”

“我怎么就不知道了？”我故作镇定地比划着，“我在这儿摆摊，碍着你们什么事了？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老城区这些事。”另一人开口，声音阴森，“听说有个地头蛇，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，你们是来收账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