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又是个活见鬼的清晨。

我叫阿四，前职业杀手，现在？现在我在老城区里摆个烤串摊子。对，你没听错，烤串摊子，旁边还养着一只叫煤球的橘猫。风和日丽，生意火爆的时候，能赚点零花钱，晚上还能摸摸煤球软乎乎的毛，感觉人生圆满，嗯。

不过，今天这天气不太对劲。

太阳挂得老高，空气里却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，不是馊 garbage 味，也不是烧炭味，倒像是……死鱼烂虾混着劣质油漆的味道，骚得让人怀疑人生。

“老板，今儿个的烤串还香不？”一个 aluminum foil 包 子满头大汗的胖子凑过来，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。

我头也不抬，把串串往他面前一递：“想吃啥自己挑，快点儿，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
“得得得，”胖子应着，手脚麻利地挑了串五花肉，“老板，今儿个这火候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？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火候不对？嫌我火候小，烧不熟你自己去炉子边儿上扛着烤啊。”

胖子被我说得没话说了，讪讪地啃起了烤串。我则是有气无力地刷着炭，心里嘀咕这鬼天气，什么破事儿。

正刷着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身形笔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摊子前。他看起来四十来岁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人眼睛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。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年头谁还当杀手啊？我怎么感觉，这哥们儿是来砍人的。

“老板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，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脸上挂着假笑：“不好意思先生，我这儿只管烤串，不管认人。”

男人嘴角一弧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反而更冷了：“忘了？三年前‘夜枭’收编的那些人，是不是忘了？”

卧槽，夜枭？前老板？他怎么找到我了？

我脑子飞速转着，表面却尽量平静：“您找他们干嘛？跟我没关系，我早就不混那行了。”

“哦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说说，‘白莲花’是怎么死的？”
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白莲花”是谁？谁死了？我装傻：“您指谁？我认识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