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，浴室门被粗暴推开。夜靖寒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冲进来，水珠顺着他刚剪短的黑发往下淌，砸在洗手台上溅起细小的水雾。他眼神阴鸷地盯着镜子，里头的女人正死死盯着自己，那张脸白得像纸，却倔得像根刺。

"你……想干什么？" 夜靖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伸手，想抓住她的手腕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

林薇没动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订婚宴上的画面又回来了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，周围全是刺眼的笑意，而他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，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。晚宴上的水晶餐具叮当作响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跳——一寸寸碎掉的那种。

夜靖寒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突然伸手，掰开她死死咬着的下唇。"疼。" 他低声说，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她唇角的血迹。"后悔了？现在才来？"

林薇反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顾不得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"后悔？你害我跳湖的时候后悔过吗？"

空气瞬间凝滞。夜靖寒猛地踹翻了旁边的凳子，木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。"我救你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？" 他喘着粗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睛血红。

"我在想，夜大少，您的好名声是花钱买来的吧？您想救人，怎么不直接把我从 lake 里捞出来？" 林薇嗤笑一声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。人前是高不可攀的夜少，人后却是不要脸的渣男。

夜靖寒一步步逼近，高大身影完全笼罩住她。"薇薇……" 他突然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扭断她的骨头。"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"

林薇被他抓得生疼，却故意绷着脸："怎么错了？您错在没把我直接扔进更深的湖里，省得我现在还敢跟您吵？"

"不……不是！" 夜靖寒急得声音发颤，突然单膝跪地，脸上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没了，只剩下狼狈的乞求。"你给我一点时间，让我证明……"

"证明？" 林薇低笑一声，眼泪终于掉进了水里。"夜少，您以前怎么不跟我谈证明？您当初可是说，跟我在一起是降低身份。"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径直走向门口。

"薇薇你别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