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跟要抢她怀里的破书似的，苏颜缩了缩脖子，把那本《潜影秘术》又往怀里揣了揣。书页都脆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，生怕风吹跑了一点字。

"小丫头，躲什么？"

扎营的篝火边忽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吓了苏颜一跳。她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黑影坐在不远处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闻到一股陈年的烟草味。

苏颜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老头子有古怪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："老人家，您是……？"

黑影笑了笑，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，难听得很："我？老夫行走的尸体罢了。"

苏颜皱眉，这老头子说话阴阳怪气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她没多想，转身又想把书往怀里藏，却被黑影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"别动！"黑影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，力气却大得惊人，苏颜疼得差点叫出声。

"你弄疼我了。"苏颜低声抱怨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甩掉这麻烦。

黑影松开手，从腰间摸出一块老怀表，打开对着苏颜晃了晃："小丫头，看什么？这表值不少钱，比你这破书可强多了。"

怀表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苏颜眼珠一转，心里有了计较。她故意叹了口气："可惜啊，这表太扎眼，我带着不安全。"

黑影眼睛一亮，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满意："那你换我？这书送你，咱们扯平了。"

苏颜心里冷笑，这老头子果然贪财。但她没直接拒绝，而是假装思考："我考虑一下。"

黑影急了，压低声音："小丫头，别给脸不要脸！这书是我从死人手里抢来的，你拿着不安全。"

苏颜一听，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："您别激动，我真没想……"

说着，她突然把怀表往地上一扔，黑影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苏颜已经蹲下身，一把抄起怀表就跑。

"你给我站住！"黑影大吼一声，追了上来。

苏颜跑出没几步，又折返身，故意撞了黑影一下。黑影摔了个跟头，怀表却飞到了苏颜手里。

"你……"黑影气得浑身发抖，苏颜却毫不在意，转身就跑，跑出老远才停下喘气。

她摸了摸怀里的怀表，心里暗笑，这老头子虽然讨厌，但怀表还真是个好东西。她想起自己现在流落江湖，没个像样的身份，这怀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