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的抱怨声飘进屋里，叶凡正盘腿坐在地上，把玩着手里一块破石头。石头在手里转着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，像是骨头在挪动。他没回话，耳朵动了动，心思可没在这上头。

“贼眉鼠眼的？”叶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心里嘀咕，“要不是我这身力气没处显摆，早把你们这些闲得蛋疼的教训了。”他 публично 能打，私下里可懒得跟人计较。修炼的事，不是不告诉人，是说了你们也不懂。

正想着，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来了来了，送饭的来了！”是王叔的声音。声音刚起，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就哼哧哼哧挪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袋口露出一抹白色，估计是昨儿攒下的粮食。

“凡子，你的！”王叔把饭袋往桌上一放，“中午就你一个在，多熬了点粥，慢点吃。”

叶凡起身，拿起饭袋，一股混合着米香和菜叶的香味扑鼻。他也不客气，撕开袋口就埋头喝起来。那动作，像饿狼扑食，差点把袋子带倒。王婶在旁边看得直撇嘴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狼崽子，狼崽子，真是狼崽子。”

吃过饭，叶凡没急着修炼。他走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靠着树干坐下。手里拿着块磨刀石，开始给昨天磨破的布袖子磨边。这布是他娘留下的，破了补，补了破，现在成了他唯一的衣服。布料是普通的粗麻，但洗得干净，熨帖得板正，在这穷山沟里，也算是个体面。

磨着磨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昨天老村长托他送信，去镇上给西市张掌柜送点山货。回来路上，他无意中踢到了块石头，那石头跟寻常的石头不一样，触手冰凉，还隐隐传来一阵地脉的波动。

“地脉波动？”叶凡眼睛一亮，“不会是灵石吧？”

他赶紧把手里的石头翻了出来，仔细端详。石头呈半透明状，能看见里面丝丝缕缕的霞光在流动，像水中的倒影。他试着把石头按在眉心，瞬间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，让他脑袋嗡的一声。

“这……是块聚气石……”信息里只有这四个字，但信息量却庞大无比，关于灵气、关于修炼、关于天地法则……

叶凡懵了。聚气石？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，能聚集天地灵气，修炼起来事半功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