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跟着前台小姐姐进了电梯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却没表现出来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破事呢？她刚毕业，踌躇满志地一头扎进奢侈品界，结果好嘛，第一天就被总监点名，说是让她去接待一个重要客户。重要客户？客户要来干啥？她心里没底，但脸上不能软啊，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，脸皮厚，才能走天下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就她们俩。前台小姐姐估计是见惯了这种场面，一路上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偶尔唉声叹气，说什么“这年头，谁不拼啊”“奶茶都喝不起了”。林薇听着，心想，你比我惨，我至少还有个盼头，你呢？每天在这前台当361度模特，能有什么出息？

电梯到了顶层，前台小姐姐的意思是，陈总监在1803。林薇点点头，走了出去。走廊上，冷气开得足，她忍不住裹紧了外套。1803，她心想，这是要见上帝啊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1803的门。里面挺宽敞，一个男的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背对着她，没看见她。林薇站定，轻轻咳了一声。那男的猛地转过身来，林薇一眼就 thấy（看到了）他眼里的审视。

“林小姐？”那男的开口了，声音挺好听，但……有点距离感。

林薇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起职业的微笑：“陈总监，早上好，我是林薇，人力资源部的，今天您找我有什么指示吗？”

那男的，陈默，点了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吧。今天不是叫你来汇报工作的，是叫你来认识一个人。”说话间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推到林薇面前。

林薇疑惑地看着，心想，这是要给她分配任务？结果她翻开一看，差点把持不住。那上面赫然写着：“签约意向书”。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是什么情况？

“这……”她有些结巴，“总监，这是……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林小姐对这份工作不满意？觉得太简单，配不上你？”他的语气带着点戏谑，林薇心里一咯噔，这男人，说话真够冲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不不不，总监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她明白，这 probably 是总监在给她一个下马威，让她认清现实，别想一口吃个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