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这篇企划案怎么又写成八股文了？”经理第三次把打印出来的稿子扔在她桌上，眉头拧得像疙瘩。“客户要的是故事，不是品牌年报！你能不能动点脑子，学学人家北欧那几个案例？”

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，把办公桌边那盆几乎要枯死的绿萝照得透亮。她想起上周去恒隆广场兼职时，看见一个戴银边眼镜的女人把限量版手袋放进黑色皮包，动作慢得像在绣花。那女人是普拉达华东区的总监，据说上周刚空降过来，名字叫Olivia。

“我……我会改的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有些发紧。经理“哼”了一声，又把文件签回来，这次在旁边多加了一句：“客户周五要，晚上能交吗？”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揉着酸痛的脖子，终于把改好的企划案发给经理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经理回的：“不错，明天早上先让实习生润色一下，我九点审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正准备瘫倒在椅子上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陌生的号码。林薇皱眉点开，是一条语音信息，声音很轻柔：“你在吗？刚才在长风大悦城看见你，手里拿的‘荒野行动’宣传册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上周她去帮社团宣传游戏，确实在那附近发过传单。她回：“在……你是谁？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：“Olivia。想请你喝杯咖啡，聊聊手袋和游戏？”

第二天中午，林薇在咖啡馆见到了那个叫Olivia的女人。她穿着米白色希腊式连衣裙，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，手腕上戴着条古银币造型的手链，和电视里那种冷冰冰的奢侈品总监完全不一样。

“我听你说游戏圈里的事挺厉害，写手袋的企划案能学点吗？”Olivia搅动着杯子里方的柠檬水，琥珀色的液体冲撞着白色瓷杯。“你跟错人了，我上周那篇稿子被毙了，老板说太幼齿。”

“……”林薇一时语塞。她大学时主修的是市场营销，毕业进公关公司，哪懂什么手袋。

Olivia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不过你说得对，八股文确实该改。比如现在，你该问我，我妈是做纺织生意的，我爸是裁缝，我是怎么爱上这些皮料和五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