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事了？”杨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声音有点沙哑。老王从会议室里探出个头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火气，“妈的，那帮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说了半天不就是钱的事儿嘛，非得逼到这份上。”

杨辰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钱是小事，关键是态度。连续三周，都是同一个问题，产品没问题，是沟通出了偏差。”他揉了揉额角，那里确实还黏糊糊的，像是没洗干净的汗。“老王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事儿都搞不定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“杨总，我…我就是没把那帮人 当回事儿。下次我…我多转悠转悠他们办公室，跟他们喝喝茶，聊聊天，总能聊出点东西来。”

杨辰白了他一眼，“靠，你这叫什么办法？别到时候真被那帮孙子揍了，还得我给你擦屁股。”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有点烦躁。“算了，明天我亲自去一趟，把事情摆平了。”

“杨总，您别费劲了，这事儿…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。”老王小心翼翼地劝道。

杨辰转过身，眼神冷了下来，“你说什么？解决不了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老王，“你小子是怀疑我办事能力？”

老王吓得往后一退，“不是不是，杨总，我没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觉得您太累了，这几天您忙前忙后，肯定挺受罪的。”

杨辰这才缓和了脸色，“行了，行了，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走吧，我现在去洗个脸，晚上约了人吃饭，别让我等急了。”

老王赶紧点头哈腰地跟上，“好嘞，杨总，您先去洗，我去给您办公室里倒杯水。”

杨辰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进了洗手间。冰凉的湿毛巾贴在脸上，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疲惫，却依旧锐利如刀。他抬手对着镜子揉了揉额头，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渍。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小得像是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
走出洗手间的时候，老王果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杨辰接过杯子，没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将所有人都罩在里面。

“杨总，您…您要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