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那边出事了？”杨辰直接反问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，“具体什么事？我这边手头正忙着呢。”

李明在那头顿了顿，大概是被杨辰的态度带着火气：“出什么大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客户那边已经炸了，老王现在估计在客户公司楼下淋雨呢。你赶紧搭把手，不然这单生意直接黄了，你知道多少提成。”

杨辰扯了扯嘴角，什么也没说，挂了电话。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全扫到了地上，他自己也没正眼看。

“杨大精英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一个略显青涩的声音打断了杨辰的思绪。

他转过头，看见一个实习生正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水杯，脸上带着点探究。是苏梦琦。

杨辰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了几下，干脆起身往外走，“我出去买点东西，你先忙。”

苏梦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小跑着跟上，“杨哥，您……您要去哪？”

“买面。”杨辰头也不回地说。

晚上十点，城市的霓虹晃得人眼晕。杨辰找了个街边最普通的小店的，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看样子开了几十年的店了。他叼着烟，慢悠悠地煮面。

“要辣不？”老板随口问。

“要。”杨辰点头。

面条下锅咕嘟咕嘟响，杨辰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李明那边到底怎么回事，也不知道老王能不能扛住。提成的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现在烦得慌。

面条端上来的时候，里面有根翠绿的青菜，几颗红亮的辣椒，热气腾腾的。杨辰没吃下面条，先喝了一口汤，辣得眼睛直眨。

“这面真够味。”杨辰放下筷子，对着老板说。

老板嘿嘿一笑，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杨辰看着碗里的辣面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认识苏梦琦多久了？好像也就一个星期。她总是笑嘻嘻的，对谁都挺客气，好像没什么烦恼。

“苏梦琦上班的地方离你远吗？”杨辰突然问。

苏梦琦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杨辰，又低下头看碗里的面，“不远，走路二十分钟。”

“加班多吗？”

“有时候会。”

“晚上吃什么呢？”

“随便吃。”

杨辰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些。可能只是想找个话题，也可能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他开始有点在意这个实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