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的煎蛋呢？”楚南摸着空空如也的早餐柜，一脸嫌弃。老妈正背着手在厨房转悠，闻言回头：“吃完了就别喊了，昨晚起来上厕所次数比我都多，肯定饿了。”

楚南扯着嗓子喊：“我昨晚没起来啊！”

老妈不耐烦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给你现煎去！别磨叽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今天学校有符道测试， concreto考核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“符道测试？”楚南挑了挑眉。这词儿他听得熟，毕竟最近班主任老在讲，说是学校要成立符道社，随便找个由头拉人头。社里好处不少，主要是社团活动经费全由学校赞助，说白了就是________靠画符赚外快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妈把围裙一甩，“你小子要是有这天赋，赶紧去报了，以后有好事儿多罩着妈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进厨房颠勺去了。

楚南撇撇嘴。他确实有点东西，初中时候翻过老家的旧书，不小心在故纸堆里翻出本破破烂烂的《符道入门》，里面画的符歪七扭八，可他试着用意念模仿，嘿，还真隐隐约约能成。就是不知道这天赋到底有多强，市里最好的中学，符道社可是要笔试加试身的。

走到校门口，人声鼎沸。楚南挤进人群，发现不远处立着块戳戳大印的横幅，上书“市重点中学符道潜能测试”。旁边围着一群小屁孩，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，隐隐透着一股子小紧张。

楚南皱皱眉，绕开人群，走到一个挂着“符道测试”牌子的小亭子里。亭子不大，里头摆着十几个桌子，每个桌子上都放着张白卷和一管炭笔。两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背着手站在门口，看穿着，八成是考官。

“第几号？”一个老头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三号。”楚南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，走到第三张桌子前坐下。拿起炭笔，低头一看试卷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说明白是市重点中学的风格，基础题里偏了点难，动不动就考“以土生火符的正确画法与施咒口诀”。楚南心里咋呼了一下，他那本破书里根本没有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，全是些最原始、最基础的攻击符和隐匿符。

他咬咬牙，决定先打基础。碳笔在纸上沙沙一画，一个歪歪扭扭的风车状符文出现在卷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