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串嚣张气焰十足的弹幕，嘴角抽了抽。气是肯定气的，但这家伙也真是够狠，专门挑他烦的时候来拱火。“滚你妈的，你X算老几？”林凡飞快地敲下一行字，刚要发出去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是陈浩的声音。

“喂，凡哥，干嘛呢？”陈浩在那头嚷嚷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还能干嘛，看直播呢，有个傻X在那抢我台词。”

“哟，又怼人？”陈浩笑骂，“行啊你，还真能忍，刚才那口气怎么不吹死他？”

“吹他干嘛，我还没劲呢。”林凡揉着额角，声音有点低，“刚被 nozzle 恶心到。”

“啧，就那老哥？”陈浩音调拉得老高，“恁也配恶心你？不就比你会歪理狡辩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没好气。

“得了得了，不跟你贫。”陈浩在那头压了压声音，“跟你说正事儿，楼下有老王那车 links 截胡了，今儿降价五千，问你要不要去瞅瞅？”

林凡一愣，来了兴致：“真的假的？这么巧？行，我这就过去。”他赶紧挂了电话，顺手把弹幕关了。

他光速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刚下楼，就看见陈浩蹲在路边，跟个交警似的指挥着两个扯皮的王五。见林凡下来，陈浩咧嘴一笑：“看见没，王二麻子跟李瘸子抢那车呢，差点动手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接过陈浩手里的烟点上，随意吸了一口：“这俩货又为那破车吵？”

“嗨，不就是那台 links 嘛，”陈浩把）”澜指给林凡，“老王今儿急用钱，一口价五千少，那俩货都抢着要，非要砍价，闹得跟街霸似的，我跟你说怕出事才拦着的。”

林凡盯着远处围着的人，嘴角慢慢咧开：“行，有戏。”

他跟着陈浩挤过去，一眼就瞅见那辆亮眼的 links。正午的太阳把车身晒得发烫，几个小伙子围在车边，有说有笑的，就是没一个人敢先上手。老王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，但手上那盒烟抽得比谁都快。

“怎么样，老王，这俩货，一个要送儿子上大学，一个说还能抵房租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刚想凑上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：“我的妈呀！这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