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心里骂得热闹。对面那傻逼又发来弹幕挑衅，说什么“林大神赶紧下线，我们XX认识，看你还能怎么嚣张”。林凡气得差点把键盘砸了，反手就是几个更难听的弹幕甩回去。

“滚你妈的，你XX算老几？在我面前装逼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
屏幕那头很快没了动静，估计是骂不过，灰溜溜地关弹幕了。林凡哼了一声，继续打字，心里却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这种互怼骂街的游戏，已经成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消遣。

他随手点开直播，摄像头里的自己穿着格子衬衫，戴着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响。直播间里人气不低，弹幕刷得飞快，他一边回怼弹幕里的水友，一边漫不经心地打字。

“没事，等下继续怼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弹幕跳了出来，是：“林大神，你认识周姐吗？她好像是你女朋友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周姐？哪个周姐？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周姐是学校里那个风云人物，学生会主席，长得漂亮，学习成绩好，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。但他和周姐，除了见过几次面，几乎没什么交集。

“不认识，谁他妈是周姐？装傻充愣给谁看呢？”

林凡嘴上骂骂咧咧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他下意识地点开朋友圈，扫了一眼周姐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周姐，确实和他想象中的女神一样，皮肤白皙，笑容甜美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容易让人心动的类型。

“这他妈……是周姐？”

林凡上厕所的时候，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。好友列表里有一个“周姐”，备注是“周主席”。他点开对话框，发现里面全是聊天记录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火药味。

“卧槽，这他妈……”

林凡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他点开对话框，一条条翻看，发现里面全是他和“周姐”的聊天记录。两人说话句句带刺，仿佛不是在聊天，而是在吵架。

“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？天天就知道怼我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有意思，怎么没意思了？你他妈不也天天回我？”

“我回你，那是因为你逼我回。你他妈要是识相点，我至于回你吗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聊天记录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