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唾沫星子随着拖鞋吱呀一声刮着地板印，重重砸在出租屋那块掉漆的泡沫踢脚线上。屋外喧嚣，屋内死寂，就跟这破地方配的上。他卷起裤腿，灰不溜秋的短袖袖口一撸，露出膀子上一道青紫的抓痕，心口闷得慌。

哎，你说这日子，过的跟什么似的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不是催还钱的短信，不是房东的屁事，更不是前女友每月固定时间发的那套“祝你幸福”的狗屁表情包。是个陌生的APP推送消息，弹窗标的挺夸张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具有成为超级英雄的潜质，点击解锁新手福利！”

林轩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潜质？潜到屁股眼里去了吧？他那身板，除了会抽烟会喝酒会骂人，还能有什么潜质。手机上净整这些有的没的，骗点击呢。

他随手点开，页面一进来就弹出一个虚拟对话框，语音提示里有个女声，甜腻得发腻，颤颤巍巍地说什么“欢迎来到‘英雄系统’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林轩想也没想，直接把页面关了。

这破APP是哪路神仙搞出来的？专门骗流量弹窗的？他这破日子要是真有转机，首先得把这房顶给掀了，再整个卫星，直接把他砸到火星去。

又刷了刷手机，几个记者还在狂轰乱炸昨天那个“初代英雄”的事迹。“夜枭”赵戈，刚出场就秒了三个街头混混，穿着一身银白紧身衣，流线型的设计，散热孔都标得明明白白，一看就高级。新闻里还放着那个英雄喘着粗气，对着镜头报幕的片段，现场全是闪光灯，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搞什么庆典。

林轩叼着烟，看着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英雄，心里头没来由地有点酸溜溜的。凭什么？他辛辛苦苦一天，累成狗，就为了赚点糊口的钱，这主儿倒好，一出手就是英雄，还上了新闻。

“呵……”他低声笑了一声，又把烟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那个烦人的APP，是刚才那个推送消息发来的新提示，语音还是那个甜腻女声，只是语气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机械感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对‘初代英雄’赵戈存在明显嫉妒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