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顾夜寒，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。顾夜寒眼皮动了动，终于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那眼神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签吧。”顾夜寒直接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干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手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完后，她把笔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着他，问道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顾夜寒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他很高，林薇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复杂，良久，他开口道：“那晚……我让顾家赔偿你一百万，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查查，顾家是不是真的出了那么一笔钱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突然提起那晚的事。她这才想起来，那晚他们确实发生了关系，不过她当时以为只是逢场作戏，所以才没多想。没想到，顾夜寒居然会拿这个说事。

“顾夜寒，那晚……”

“不该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顾夜寒打断了林薇的话，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对你，确实不怎么样，但那晚……是我先动手的。”

林薇更加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说。

“所以，顾家给你的那一百万，是你应得的。”顾夜寒继续说道，“但是，我今天让你签离婚协议，并不是因为我想放手了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
“我对你的确有感觉，但是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顾夜寒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的家里……很复杂，我不想把那些事牵连到你身上。”

林薇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没想到顾夜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所以，你让我签离婚协议，是为了我好？”林薇问道。

顾夜寒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是的，我不想让你受委屈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本来以为顾夜寒是故意让她签离婚协议的，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她好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薇问道。

顾夜寒看着林薇，眼神认真地说道：“林薇，我喜欢你，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