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拿得老远，林凡还是能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苏绵绵拔了耳机，正酝酿着什么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姑娘是挺有毅力，上次咖啡店聊了五分钟，加个微信愣是没加上，现在隔三差五就给他打电话，还一上来就喊林先生。这称呼跟的上头啊，谁都喜欢听人喊自己行头。

“苏绵绵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好不容易挤出个字，“有事？”

那头沉默一瞬，笑得跟只偷了猫粮的奶猫似的：“没事不行啊？林先生这么忙，我还以为您早就把我忘了呢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，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？他倒要看看，这次她又想玩什么花样。上次咖啡店，她那套‘纯情小仙女’的戏码演得可足了，一路自说自话，把他当成了自告奋勇的拯救者，事后才说漏嘴，是为了给偶像生 grass。合着那天把他当人形背景板使了？林凡越想越来气，这年头，戏精都往线上跑了。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林凡语气冷了下来，谁还跟你玩这套虚头巴脑的。

苏绵绵在那头顿了顿，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：“我……我最近在追一个代言活动，缺一个能写软文的，你那边有人手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转折来得太突然了。他差点以为这姑娘又要开始作妖，比如说什么‘林先生，你这么优秀，就别埋没在情场了，来我公司吧’，或者更直白点的‘林先生，我觉得你人不错，要不……交往试试？’诸如此类。这年头情感套路层出不穷，他这个自诩情场老手的，也得防着点。

“一个人手？”林凡确认道，“多少钱一篇文章？”

“不多，按篇给。”苏绵绵的声音透着些小心翼翼，“你看吧，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，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
林凡沉默了会儿，这套路他熟。很多想走捷径的人，都是用这种直白的方式，把卖身钱坦诚地摆在你面前。这种人，一般没几个有出息的，但也不是非黑即白，得看情况。他倒要看看，这苏绵绵软文写得出色不。

“可以。”林凡忽然开口，“不过，我这边任务重，能不能按时交我说不好。你要是急用，最好有备用方案。”

“那……太谢谢林先生了！”苏绵绵在那头顿时欢欣鼓舞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我保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