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拿远了一截，喉咙发紧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 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还是那个甜得发腻的调子：“哦，林先生，我是苏绵绵啊。那个……上次咖啡店遇见的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姑娘记性倒是好。上次咖啡店就跟他搭讪了一下，现在直接找上门了？ “有事？”林凡不耐烦。 “那个……我那个手机好像不小心掉您公司楼下了。”苏绵绵的声音带着点小委屈，“您能不能帮我问问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招可太熟悉了。 上次他跟陈婧吃饭，喝多了，手机确实掉了。当时差点被发现，急得他满头大汗，后来还是陈婧拦下的，说没听见。 他现在想起陈婧那张脸，心里就来气。 陈婧，林凡的助理。 有次她偷偷告诉林凡，客户讨厌她，说她是‘荡妇’。 林凡当时差点没把筷子捏断。他不动声色，转头对着那客户说：“王总，您喜欢 liability 的女孩，还是喜欢负责的女孩？” 王总当时一脸懵逼。 后来林凡才知道，是陈婧跟王总同时给苏绵绵发消息，结果苏绵绵两个都回了，还骂了陈婧一句‘三心二意’。 林凡直接让她quit了。 陈婧走那天，林凡看着她和另一个男的一起走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但就因为那次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有机会在他面前演这种戏。 “哪个楼层？”林凡冷冷道。 “五楼，行政部办公室楼下。” 林凡直接挂了电话。 走到行政部，果然看到陈婧站在门口。 林凡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“林总，您 pertinently？” 林凡走过去，看着她：“你站这儿干嘛？” 陈婧脖子一缩：“我……我是等同事。” 林凡眼睛一眯：“等同事？” 陈婧脸一红：“嗯……嗯。” 林凡突然笑了：“是你啊，苏绵绵在找你。” 陈婧一愣，随即道：“林总，您误会了，我……” “误会？”林凡打断，“她问你手机的事，你怎么不告诉她？” 陈婧顿时哑口无言。 林凡看着她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 他直接道：“走吧。” 转身就走，陈婧赶紧跟上。 到了电梯间，林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：“你跟苏绵绵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