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拿远了一截，喉咙发紧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还是那个甜得发腻的调子：“哦，林先生，我是苏绵绵啊。那个……上次咖啡店遇见的。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姑娘记性倒是好。上次咖啡店？他记得自己当时急着去赶场子，瞥了人家一眼，也就那回事儿，怎么还搁到现在惦记上了？

“苏小姐，”林凡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式笑容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记得。”

那头顿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否认。“林先生，我们真的在上次慈善晚宴见过面。我还给你发了照片呢。”苏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慈善晚宴？他那天喝高了，谁记得谁啊。不过，这姑娘倒是挺会拿捏时机，热度刚出来就找上门，挺会玩这套。他嗓子又紧了一下：“晚宴人那么多，我不记得也很正常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绵绵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我明天还有个代言面试，听说林先生是业内屈指可数的时尚资源。能不能……给点建议？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套路，他熟。以前认识的一个女明星，也是这样，遇事就找男明星诉苦，然后顺理成章要各种资源。林凡想，这苏绵绵八成也是这路数，想要他的指导，顺便刷刷存在感，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搭上线。

他挑了挑眉，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感：“苏小姐夤夜致电，为求资源？这爱好，挺特别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显然被他说得有点噎住。几秒后，苏绵绵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腻的调子：“林先生，我就是……想学点东西。毕竟，我们都是梦想家。”

林凡嘴角一扬，这姑娘还知道给自己戴高帽。他顿了顿，继续用那种似乎是关心又似乎是调侃的语气：“行吧，苏小姐这么诚心，那我就勉为其难指点一二。明天面试穿什么，怎么说，我明天早上六点给你发过去，记得准时查收。”

说完，不等苏绵绵回应，林凡就挂了电话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揉了揉眉心，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难缠。不过，他心里又有点期待了。这种猫鼠游戏，他可喜欢。
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林凡果然收到了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