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拿得老远，林凡还是能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苏绵绵拔了耳机，正酝酿着什么。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姑娘是挺有毅力，上次咖啡店聊了五分钟，加个微信愣是没加上，现在隔三差五就给他打电话，还一上来就喊林先生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姑娘们追起男人来，比他当年追阿雅还上心。他想起当初为了追到阿雅，各种套路使出来，结果被阿雅一一识破，最后连人家电话都不怎么接了。现在看来，是他太嫩了，苏绵绵这姑娘，比他还懂套路。

“林先生，你猜我刚才在听什么歌？”苏绵绵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招他熟啊，当年追阿雅的时候，他可是经常用这招。不过，苏绵绵这招用在他头上，显然是找错人了。

“不知道，你随便听的歌而已。”林凡言简意赅地回答，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。

“是吗？”苏绵绵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听的是你上次给我放的《恋恋风尘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招他当年也用过，故意放一首歌，然后试探对方有没有记住。没想到苏绵绵也学会了，而且用得比他还溜。

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林凡装傻充愣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苏绵绵的声音变得有些失落，“你好像总是这样，对我好的时候特别好，然后又突然变得冷淡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招他更熟，故意冷热交替，让姑娘们琢磨不透。不过，苏绵绵这招用在他头上，显然是找错人了。

“我没有。”林凡直接否认，“我对你一直很客气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绵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“那你上次说喜欢我的笑容，现在怎么对我冷淡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招他当年也用过，故意说一些让对方心动的话，然后又突然冷淡，让对方心里难受。没想到苏绵绵也学会了，而且用得比他还溜。

“我没有说喜欢你的笑容。”林凡再次否认，心里开始烦躁起来。这姑娘太像阿雅了，当年追阿雅的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结果被阿雅识破了，最后连对方都不要他了。

“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？”苏绵绵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