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推着那台自带轮子的显示器，晃晃悠悠进了“创想设计”的大楼。入职通知还攥手里，捏得有点软塌塌的。这公司大门气派，玻璃幕墙反着光，跟外面呼呼刮的小风似的，有点晃神。电梯里人不少，挤得他后背使不上劲。“到了，陈总监。”一个女声脆生生响起。

李尘刚把显示器往角落一靠，陈卓然就踱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样子是刚结束一个会议。“听说你的显示器自带轮子？”陈卓然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，“这公司还招 перемещаемые things 的？”

李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不然呢？移动画板，方便。”他指了指显示器，“还省得爬楼梯。”

陈卓然哼了一声，走到显示器前，伸手戳了戳屏幕边缘：“挺贵的吧？别到时候不小心戳坏了，还得赔。”

“你管得着？”李尘嘴上硬气，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屏幕，“话说总监，您这儿还有空？”他指了指陈卓然的文件，“我刚到，您看我这第一周是干什么的？”

陈卓然把文件往旁边一放，嘴角勾了勾：“先熟悉熟悉环境。你叫李尘是吧？听说你之前跟几个甲方打过交道？”

“也就那么回事。”李尘有点不自在，“都是些定制化设计，说白了就是画图。”

“画图？”陈卓然挑眉，“创想设计招你这种画图来是抬价的？”

“我低调！”李尘怼回去。

“好，低调。”陈卓然摇摇头，转身，“我先忙了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。”

李尘看着陈卓然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真是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可转念一想，又能怎么着？设计总监嘛，当然得装得有架子。他推了推显示器，准备去找自己的工位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到人事部的林姐在前台那儿等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沓纸。“李尘？陈总监说你来了，这是你的入职手续，还有这些公司的规章制度，你先看看。”

李尘接过纸，刚翻开第一页，就看到“团队合作”几个大字。他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：“这公司还搞这套？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林姐笑眯眯地问。

“没有，没事。”李尘把纸叠好，塞进兜里，“我去找工位。